Archive for ‘岁月随想’ Category

30
Jul

留学生扩招

日本现任首相福田在一月的施政演说中提出要把日本现在大约12万人的留学生人数在2020年左右提高到30万,这被称为“留学生30万人计划”。昨天(7月29日),文部科学省和外务省等相关六部委提出了施行此计划的一个大纲。指定了30个国际化重点大学,在英语化教育,学分交换,外国人教师采用,住宅提供,签证特批,就职支援等等方面提出了方案。
我看到这条新闻的第一联想就是我国的本科生扩招。也就是说,日本究竟有没有能力来接受如此多的留学生。这个能力包括大学教师的接受能力,留学生的管理能力,留学生毕业后的保障,还有日本社会对外国人的融合能力。
日本不同于美国,有一个语言上的天然障碍,去美国的留学生要过英语这一关,而来日本留学的可以说绝大多数是不具备足够的日语能力的,包括我最初也是。从日本的角度来讲,如果能来日本的人都主动积极并能成功掌握日语是最好的了,可是这个事情不能强制,完全靠自愿,一部分人压根就不想学日语,大部分是没有精力去接受正规的日语课程,而进展缓慢。所以,大学与社会要让这些留学生感觉舒服,就必须要付出大量额外的代价来用英语对待这些留学生,而更糟糕的是,很多留学生的英语也不怎么样。这个无形的成本是很难估量的。所以,大学的教授有些是比较排斥留学生,或者是某一个国家来的留学生。
外国人的就业也是问题。日本人自己的就业现在都是问题,所以,除了一些很适合外国人的工作外,当需要和日本人同等竞争的时候,外国人这个标签就很有可能使你丧失很多机会。这个倒也无可厚非,因为即使是克服了日语这一关,在文化等方面的差异有的时候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那么为了避免这样的风险,在没有特别的理由的情况下,选择本国人也并不是什么意外。这里就有了矛盾,因为“留学生扩招”这个政策,即使政府不明说,也是为了引进高层次人才的一个做法,是希望优秀的留学生留下为日本的发展贡献力量的。何况这样的扩招是要拨出巨额的预算来支持的,就这么挥挥衣袖轻轻的走了显然是一个损失。接收单位的排斥和政府的挽留在留学生毕业的时候出现了分歧。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留学生毕业后何去何从是个未知数。
最大的难题恐怕还是民间的不满,虽然可能只是少数。在相关新闻的留言里,看到的都是反对的声音,而留言中一个特别显著的特征是:留学生被默认为中国留学生。日本留学生人种的单一是它区别于欧美的另一个严重缺陷,全体来看中国人占七成,有些学校里要超过九成。留学生=中国人,中国威胁论=留学生很可怕,少数中国人在日本作奸犯科=留学生没有好人,象这样的等式就莫名其妙的在少数(但愿是少数)日本人的脑中形成。这种民间的潜意识应该不会直接左右政策,但却会潜移默化地影响留学生以及外国人的生活。保持现状以求改善,或者至少不提出什么30万这样的具体数字,而任其自然增长,可能还好一点。而从首相的嘴里喊出30万,难免会激发一些人的反感。
参考链接:

每日新闻
reiko’ blog
2ch
国会讨论视频[YouTube]受优待的留学生[1][2]

11
Jul

古馆评iPhone

正在看新闻,朝日电视台的“报道Station”,主播是日本名嘴:古馆伊知郎(Furutachi Ichiro)。他在播新闻的时候经常加入自己的意见,嘴快,敢说,很有主见,也很受争议。我比较喜欢。
今天的新闻自然少不了iPhone的话题,今天是iPhone 3G全球发售第一天,在日本最早的是8号就开始排队,今天早上在东京表参道的Softbank主店排了超过1400人。报道了相关新闻后,古馆感慨说:真好啊,就是一台电脑啊,随时随地都能得到全世界的最新消息。女主播也说,是啊,iPhone不是把电话复杂化,而是在电脑上加上了电话的功能而已。古馆随后的话让我很感慨:
手上有了这个,就可以随时联系到很远的人,知道很远的事,可是身边的人和事呢?这些排队的人们,有没有好好和排在他前后的人们聊聊天呢。呵呵,可能我们的想法有些老了?
* 以上是凭记忆描述意思,未必完全符合主播原话。

04
Jun

回国散记:下一代

这次回国是带着芊芊一起回去的。两岁半的芊芊第一次回国,第一次见到奶奶和舅舅。在下一代的成长方面,不仅两代人之间的隔阂很大,更深的感触是中国和日本的育儿观念和育儿环境的区别之巨。
在家附近的一个综合商场里有一个小孩儿玩儿的角落,有球池,滑梯,蹦床什么的。在京都很多商场也有,大多数都是免费的,有个收费的也就是300日元(不到20RMB),不限时。可上海这个,要25元!还不让家长进,家长进去要另外交5块,而且只有一个小时。这个费用标准我相信一般的家长是不会随便带孩子来的吧。但里面玩儿的孩子还是不少,看来中国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是提高了。
带芊芊进去后,很高兴。她在那里面恐怕是最小的了,一个老大娘问多大了,我说两岁半,对方很惊讶,说这么小就玩儿这个。我心说,芊芊还不会走的时候就进球池扑腾了。玩儿着玩儿着,问题就出来了。芊芊是在日本的托儿所长大的,和中国的孩子的玩儿法不太一样。简单地说就是:这里一点儿规矩也没有。
在日本的儿童公园,最常听到的词就是:顺番(JunBan,汉语:排队,先来后到的意思)。可在国内好像是没有人教这个。大人都不会排队,怎么会教孩子呢?芊芊到了滑梯的口是不会扑到前面的人后面急着滑的,要等前面的下去再滑,这从保护孩子的安全角度也是最起码的常识。可芊芊等的时候就会络绎不断地有小孩子窜到前面去滑,“争先恐后”这个词用来描述如此场面是再合适不过了。芊芊很困惑,和我说:他们都不“JunBan”。我只好告诉她,小哥哥小姐姐不乖,芊芊乖。抢着玩儿就会经常有掐架的,这让我想起大学食堂打饭经常会因为谁先谁后大打出手的场面,原来这从小就已经埋下祸根了。
排队是最起码的公共秩序的体现,另外一个社会最需要的美德就是谦让。在日本的公园里都有秋千,而小孩子多的时候秋千就不够用么,这个时候,家长的处理方式是对孩子说:荡十下,然后就下来给别的小朋友好不好。这样大家都能玩儿到,皆大欢喜,小孩子从小也就有了“分享”的概念和意识,并从分享中获益。可在这个小游乐场里,我却看不到半点儿分享与谦让的存在。
那里面有两个小车儿,孩子坐在里面握着方向盘用脚挪步来满足操纵汽车的欲望。小孩子都想过这个瘾,这个可以理解。于是上了车的小孩儿就不愿意下来,想玩儿的小孩就抓着车子哭哭闹闹。芊芊也想玩儿,但“训练有素”的芊芊不会上去就抢的,她等了会儿然后告诉我“芊芊想玩儿”。我就告诉她要等这个小姐姐玩儿完了之后我们才能上去,于是就和芊芊一起等。在“开车”的是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丫头,头发烫成咖啡色,卷了好多卷儿。每次她的“坐骑”经过身边我都要大声地安慰芊芊再等一会儿,其实就是告诉这个小丫头这里还有人等着呢。小妮子很聪明,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后做出了我意想不到的举动。她停到我跟前,一仰脖子,一翻白眼,扔出一句:“我才不给你玩儿呢!”,然后一踩油门,扬长而去。这个时候她的年轻妈妈就在网子的外面(进来要交5元钱)微笑地看着,欣赏着她的宝贝女儿的一举一动。
我很无奈,想了个办法安抚芊芊。我很清楚地告诉她:小姐姐不想给你玩儿。然后我还告诉芊芊:这样做不是好孩子。最后我让芊芊看那个小车,告诉她:进了这个车车里还要自己动脚才会走,一点儿意思也没有,这个小姐姐就玩儿这个就玩儿不了别的好东西了,是不是好笨笨啊,还是和爸爸去玩儿那边那个滑梯去吧。芊芊很懂事,再就没有要玩儿那个小车,很投入地玩儿别的东西了。
后来的一幕很有戏剧性。突然传来哭声,一看,原来刚才那个小妮子的车被一个要低头才能坐到里面的大男孩子抢去了。那个小女孩儿试图把着车子把它夺回来,而显然这个“霸王花”没有“飞虎队”厉害,只有嗷嗷地哭。这个时候那个妈妈着急了,隔着网子大喊大叫让她的女儿不哭,让那个男孩儿下来,可是无济于事。于是她想要进来,可是把门的却不让,争执了一会后,进来把她的女儿拖出去了。
这小小的游乐场真的就是中国“和谐”社会的缩影,而可怕的是,这是孩子的世界,也就是说,至少下一代的中国也不会有好的改变。改变的只是孩子漂亮的衣服,时髦的头型,手里的玩具。
还有一个下一代的故事是妈妈的老乡来家串门的时候聊起的。现在有个“留守儿童”的词语,多指出外打工的农民们将孩子留在老家由老人或者邻居抚养的问题。而其实在海外的朋友中也有很多“留守儿童”,年轻父母为了追求自己的“事业”而暂时将娃娃留给国内的父母来抚养,这在我的身边有太多。可是父母既不是农民工也不是漂洋过海的,却也有“留守儿童”,这就不太近情理了吧。这个东北老乡的孩子在上海工作了,于是把老人也接了来,小两口有了孩子就直接扔给了老人,自己另外有房子,经常要几周才来看一次孩子。小孩儿都上小学了还一直跟着姥姥生活。老人家说,刚上小学的时候曾经被父母接回去过,可是因为“盯得不紧”,孩子的成绩一落千丈,于是又送回来了。老人描述的孩子的小学生生活在我们看来是十分残酷,说我们那个时代在小学一二年级的课程现在在幼儿园就教了,没上过幼儿园的孩子根本跟不上,小学周周都有考试,孩子被逼得一点其他时间也没有……这后面我就不说什么了,因为大家都知道“上学”,“念书”和“教育”这几个词虽然经常混用,但差别其实还是挺大的。
别告诉我说我碰到的是少数。我承认我看到的不是全部,但从概率的角度来讲,个体出现的概率和个体所占的比率是正比的。在中国,成人世界里发生的事情过早地渗透到幼儿中,成人们处理问题的方法被毫无掩饰地教育给孩子。也许,一个在日本长大的孩子在中国的孩子面前会“输”,但从一代人这个群体规模上,我觉得这个胜负恐怕会反过来。很难想象一个和谐的社会会在缺少上一代关爱,又没有同一代的友爱的一代人中出现。

02
May

苹果爱科学

前两天去德岛开会,发现现场居然没有一个人用PC,果然是我们原来研究室的风气好啊。这样方便了不少,这不,那天我忘带了MacBook Air的VGA视频线,不要紧,有别人带了,借来就用。
最近更是发现了两个研究者一定会喜欢的地方,

iTunesU - iTunes““的大学版,里面有很多美国大学的和教育及研究相关的多媒体文件,当然免费。
Mac for Science - 这个一个教你如何使用你的Mac来做一些和科学相关的事情。

有研究说只看苹果的Logo就可以激发人的创造力,这可能有点儿玄。但看它提供的服务,确实让我感到“苹果爱科学”。

27
Dec

剪刀石头布

最近给两岁的女儿看日本育儿杂志的DVD,看到一个短片是:两个孩子争着骑木马,这时一个大人过来了,说我来帮你们解决。如果是中国人的话,最大的可能是稳住比较大的那个,劝他说:让着点儿小弟弟么。可日本人不是,拉开两个孩子,让他们来剪刀石头布,谁赢了谁先玩儿。看了之后觉得这文化差异还是挺大的。
在日本你很少会看到人争抢,但也很少会看到人谦让。对他们来说,很自然的一个仲裁方式就是“剪刀石头布”。玩儿足球的时候谁当守门员?没人“发扬风格”说我来,很默契的大家围个圈,剪刀石头布来定顺序。东西分到最后一个却剩下两个人,没人说“你来吧”,很习惯的伸出手,剪刀石头布。
刚刚开始的时候有点儿不习惯,想用这小孩子的把戏来定输赢,多伤感情啊,所以经常主动谦让。可现在明白了,这是日本人从小被教育的一个公平竞争的方式,也不用抢,也不用让,赢了的人高高兴兴但也没什么得意的,输了的人虽不愉快但也没脾气。看起来似乎缺少“人情味儿”,但比起我们的社会,这样就少了很多需要你绞尽脑汁去顾虑的复杂关系,生活也就变得简单快乐了许多,不是么?
剪刀石头布看起来简单,但其实是很难耍诈的一个手段。这就相当于一个法律一样,大家都理解承认这个规矩,同时认同和遵守输赢的结果。这就叫“有法可依,有法必依”吧,这个意识就这么潜移默化地教给孩子,也就成为了日本社会的一个习惯和文化。

11
Dec

宪法第二十四条

国家通过普及理想教育、道德教育、文化教育、纪律和法制教育,通过在城乡不同范围的群众中制定和执行各种守则、公约,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建设。
国家提倡爱祖国、爱人民、爱劳动、爱科学、爱社会主义的公德,在人民中进行爱国主义、集体主义和国际主义、共产主义的教育,进行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教育,反对资本主义的、封建主义的和其他的腐朽思想。

突然想看看宪法的这段表述是因为在Quotes of the Day看到了一句出自“马丁路德金”的话:

It may be true that the law cannot make a man love me, but it can stop him from lynching me, and I think that’s pretty important.

22
Nov

猪的生活

看到这么一篇文章《从“保研猪”的称谓看教育浪费》,才知道现在有这么一句话:“保研——猪的生活,找工作——狗的生活,考研——猪狗不如的生活”。不禁让我想起了十年前我那猪一样的生活。
十年前,考研已经开始热了,但恐怕比现在的形势还要好些?看到同寝室有些立志考研的兄弟们那“猪狗不如的生活”,真是觉得自己挺幸运的,我是属于那种耍小聪明的,高考都没让我紧张起来过。如果真让我去过那独木桥,我恐怕挺不下来啊。正象“保研猪”一文说的那样,保研的消息一定下来,我就开始了猪的生活。
凑钱装了电脑(奔腾MMX,16M内存,2G硬盘,14寸显示器),然后开始了我反复安装Windows和格式化的日子。系统正常工作的时间里我还是能学一点东西的,现在用来维生的Matlab和C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入门的,这里要稍微感谢一下哈工大门前的“教化广场”里卖的盗版软件。和几乎所有学生寝室的电脑一样,大部分的时间还是用来打游戏的,一群人围着个小显示器大呼小叫,直到突然屏幕一黑才想起来已经到了熄灯的时间。那个时候几乎每天下午都出去踢足球,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身体真的是棒啊,那个时候的体重还能回去,体格可是永远也恢复不到了。还剩下些时间好像用来谈恋爱了。
我的那段猪的生活其实并没有好吃懒做,只是把精力都放在了别的地方,学过的东西也就都忘的差不多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上了硕士之后突然觉得课程跟不上,近一年的猪的生活带给人的是极大的惯性,似乎如何努力也无法回到以前的状态。于是,我从被保研的“优等生”沦落到系里研究生成绩的倒数,而恰恰在亮黄牌之前,我大学前三年的成绩又一次救了我,我被发配到了日本。到了日本后就再没有猪的生活了,真的过了大半年猪狗不如的生活后才有了现在的一切的基础。
所以保研是好事也是坏事,关键看学生如何利用别人没有的那段自由的时间,要知道“自由”在中国的学校里是多么值得珍惜的一件事情啊。我就属于那种没有好好利用的,所以我的很多基础知识照那个考过研复过习的学生要薄弱很多。这么看奋斗考研的“猪狗不如”的生活也不是那么悲惨,因为它给了你一个再次深入学习的机会和动力,日后是会派上用场的。
“猪狗不如”的日子谁恐怕都要过过,只不过是早和晚而已。

27
Oct

北京的天

北京,不透明的不只是政府和媒体,还有空气。
时代周刊的驻京记者的BLOG发了一张北京今天的照片:

这这这……,太恐怖了。就像记者提到的,现在还没有到烧煤取暖的季节,到了冬天,只能是更糟。It could be a long winter …
前几天看新闻说明年奥运会的观察员在北京对北京的大气污染表示担忧,认为这样的状况会对很多户外的,特别是马拉松项目,的运动员产生不好的健康影响。而我们的官方当然是对此评价不以为然,说北京现在的空气已经很好了,每年中达标的日子已经比前几年有所增加了,明年的奥运会前我们会做得更好。哎,共产党还真以为自己是“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啊。到了北京的污染程度,空气透明度就已经不是人说的算的了。气压高,空气流动大的晴朗日子,那算老天开恩,赏你一个可以望远的天;一旦是气压低的时候,准保象照片那样“月朦胧鸟朦胧”。所以,北京统计的那个指数,就是在计算一年中有多少高气压的天气而已,跟空气污染的治理毫无关系。就看明年八月老天赏不赏脸了,要不然就得下戒严令——奥运期间除巴士出租车和领导的车之外都不让上街。

24
Oct

科技新闻?

看“谷歌”的咨询,我往往只关心“科技”频道。刚刚科技频道的第一条是:

链接的是人民网的一篇新闻。怀疑可能是Google的分类系统出了问题,或者,这真是一条科技新闻?

24
Oct

4034/年

话说:
9月27日,中国科学院(CAS)研究生院举行了2007年度的学位授予仪式。当天,共有7220人获得了学位,其中博士4034名,硕士3186名。这个数字是破纪录的。
仪式上,白春礼院长说:这是中国科学院研究生教育改革取得的巨大成果,是切实履行胡锦涛总书记培养“一流人才”重要指示的结果,也是中国科学院对国家和地方社会经济建设乃至世界发展的重要贡献。
以上断章取义自中国科学院主页,链接自JST每日观察。
一年4034个博士啊!很惊人的数字啊。我相信中科院出来的博士大多数都是好样的,也承认中科院近年高速的发展是世界瞩目的。但这博士学位是“指示”指出来的么?发了多少学位就做了多大贡献么?怎么听着这个数字成了一项政绩呢!
想起了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因为八九过去后,国家下了指示,要在大学中大力发展党员,积极开展组织活动。于是到了毕业的时候,班上“积极分子”都没有掉队的,“不积极分子”很多也出于各种考虑被争取进去了。这就是在政策的推动下造成了某个人群的扩大的最好的例子。
学位也是一样,国务院一张纸,本科生膨胀,几年后硕士生膨胀,现在以及到博士了,而且这个大气球还要继续吹。最近王鸿飞博士的Blog上的一篇《99%的博士和博导不合格》的文章引起不小的争论。其实真的没什么可争的,就像我上篇诺贝尔奖一文中说的一样,数量永远不会是“一流”的标准,质量才是。拿数字破纪录当成改革的成就,就永远不会有实质的改革。
今天早上看TIME的一个表现中国内蒙古乳业高速发展的Photo Essay,有这么一张照片(蒙牛乳业的工厂)很好玩:

头一次看到,原来现代化的牛奶工厂是这么让牛出奶的。把牛逼成这样出奶是为了满足中国人民日益增长的牛奶牛肉的需要,可这么急着出学位是为了满足谁的需要啊?院长的?胡锦涛总书记的?全世界无产阶级的?白春礼说这是为世界发展做贡献,可世界真的需要中国出那么多博士学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