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hone 3G:日本料金确定

2008/06/24 - Comments Off on iPhone 3G:日本料金确定

今天很多媒体都报道了Softbank提供的iPhone 3G的料金体系。简单地说:机身8G的2万3040日元;16G的3万4560日元。通话和现行的Softbank的杀手锏White Plan一样,每个月980日元的白天同社通话无料。而数据的通信比较贵,包月每个月5985日元。

应该说iPhone的机身是便宜透顶了,在现在的新手机里是倒着数的。虽然发布的价钱是对新用户的,如果对于“换机”的用户来讲还要稍微贵一点,但因为有可以抵价的点数,真正到卖的时候应该有一些促销的折扣,应该是很可以接受的价格。

比较讨厌的是这个近6000日元的数据包月费。因为对于象我这样的用户是很少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非要上网的,一般都是在家里或者其他公众无线 WiFi的范围内上网而已,这样其实是不要花什么数据费的。而根据现在的报道来看,这个叫White Plan (i)的料金体系是专对iPhone 3G设计的,购买iPhone的,就必须加入这个月付七千多的Plan。如果Softbank开眼,对iPhone 3G也提供象现在一样按照实际通信量来付费的Plan的话,那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但上面说的只是我的情况,看现在日本的年轻人,手机真的就是他们上网的终端了,对这样的用户来说,这个可以随时随地随便上网的iPhone就很方便了,而这个通信费也不算贵吧。

iPhone 3G手机来了

2008/06/10 - Comments Off on iPhone 3G手机来了

昨天Jobs发布了3G的iPhone,日本的苹果就同时发布了iPhone的发卖日:7月11日。上个礼拜Softbank悄悄地在其网站上发表了一个只有四行的消息,说Softbank已经和苹果协议在于今年在日本推出iPhone,惹得媒体一阵喧哗。没想到居然这么快,一个月后就可以了。

按照美国网站的消息,3G的iPhone速度会快一倍,而价钱却降一半,8G的型号只需要199美元,日本这边的价钱还没有公布,但如果同等的只卖2万日元左右的话,那将对当前的日本手机市场是一个巨大的冲击,因为日本的新型号手机四五万是很正常的价钱。但想想看,苹果的哪一个产品没有对市场造成冲击呢?

不过在日本,手机虽然贵,但如果是在同一公司更换型号并签两年的合同的话,通常会便宜很多甚至免费,不知道iPhone会不会有例外。我更关心的是iPhone将会是以什么样的收费体系推出,按照Softbank的作风,能得到iPhone的抢先发布权,对其拓展市场份额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毕竟它现在还只是第三位,只占18%的份额。所以,感觉它的料金体系也应该是有冲击性的。

我现在的手机年底才会到两年合同期满,所以也只能先看半年热闹。反正现在有iPod Touch,本人的电话又基本只是当传呼机用,所以倒还不如何心焦,观察观察再说了。

回国散记:下一代

2008/06/04 - Comments Off on 回国散记:下一代

这次回国是带着芊芊一起回去的。两岁半的芊芊第一次回国,第一次见到奶奶和舅舅。在下一代的成长方面,不仅两代人之间的隔阂很大,更深的感触是中国和日本的育儿观念和育儿环境的区别之巨。

在家附近的一个综合商场里有一个小孩儿玩儿的角落,有球池,滑梯,蹦床什么的。在京都很多商场也有,大多数都是免费的,有个收费的也就是300日元(不到20RMB),不限时。可上海这个,要25元!还不让家长进,家长进去要另外交5块,而且只有一个小时。这个费用标准我相信一般的家长是不会随便带孩子来的吧。但里面玩儿的孩子还是不少,看来中国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是提高了。

带芊芊进去后,很高兴。她在那里面恐怕是最小的了,一个老大娘问多大了,我说两岁半,对方很惊讶,说这么小就玩儿这个。我心说,芊芊还不会走的时候就进球池扑腾了。玩儿着玩儿着,问题就出来了。芊芊是在日本的托儿所长大的,和中国的孩子的玩儿法不太一样。简单地说就是:这里一点儿规矩也没有。

在日本的儿童公园,最常听到的词就是:顺番(JunBan,汉语:排队,先来后到的意思)。可在国内好像是没有人教这个。大人都不会排队,怎么会教孩子呢?芊芊到了滑梯的口是不会扑到前面的人后面急着滑的,要等前面的下去再滑,这从保护孩子的安全角度也是最起码的常识。可芊芊等的时候就会络绎不断地有小孩子窜到前面去滑,“争先恐后”这个词用来描述如此场面是再合适不过了。芊芊很困惑,和我说:他们都不“JunBan”。我只好告诉她,小哥哥小姐姐不乖,芊芊乖。抢着玩儿就会经常有掐架的,这让我想起大学食堂打饭经常会因为谁先谁后大打出手的场面,原来这从小就已经埋下祸根了。

排队是最起码的公共秩序的体现,另外一个社会最需要的美德就是谦让。在日本的公园里都有秋千,而小孩子多的时候秋千就不够用么,这个时候,家长的处理方式是对孩子说:荡十下,然后就下来给别的小朋友好不好。这样大家都能玩儿到,皆大欢喜,小孩子从小也就有了“分享”的概念和意识,并从分享中获益。可在这个小游乐场里,我却看不到半点儿分享与谦让的存在。

那里面有两个小车儿,孩子坐在里面握着方向盘用脚挪步来满足操纵汽车的欲望。小孩子都想过这个瘾,这个可以理解。于是上了车的小孩儿就不愿意下来,想玩儿的小孩就抓着车子哭哭闹闹。芊芊也想玩儿,但“训练有素”的芊芊不会上去就抢的,她等了会儿然后告诉我“芊芊想玩儿”。我就告诉她要等这个小姐姐玩儿完了之后我们才能上去,于是就和芊芊一起等。在“开车”的是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丫头,头发烫成咖啡色,卷了好多卷儿。每次她的“坐骑”经过身边我都要大声地安慰芊芊再等一会儿,其实就是告诉这个小丫头这里还有人等着呢。小妮子很聪明,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后做出了我意想不到的举动。她停到我跟前,一仰脖子,一翻白眼,扔出一句:“我才不给你玩儿呢!”,然后一踩油门,扬长而去。这个时候她的年轻妈妈就在网子的外面(进来要交5元钱)微笑地看着,欣赏着她的宝贝女儿的一举一动。

我很无奈,想了个办法安抚芊芊。我很清楚地告诉她:小姐姐不想给你玩儿。然后我还告诉芊芊:这样做不是好孩子。最后我让芊芊看那个小车,告诉她:进了这个车车里还要自己动脚才会走,一点儿意思也没有,这个小姐姐就玩儿这个就玩儿不了别的好东西了,是不是好笨笨啊,还是和爸爸去玩儿那边那个滑梯去吧。芊芊很懂事,再就没有要玩儿那个小车,很投入地玩儿别的东西了。

后来的一幕很有戏剧性。突然传来哭声,一看,原来刚才那个小妮子的车被一个要低头才能坐到里面的大男孩子抢去了。那个小女孩儿试图把着车子把它夺回来,而显然这个“霸王花”没有“飞虎队”厉害,只有嗷嗷地哭。这个时候那个妈妈着急了,隔着网子大喊大叫让她的女儿不哭,让那个男孩儿下来,可是无济于事。于是她想要进来,可是把门的却不让,争执了一会后,进来把她的女儿拖出去了。

这小小的游乐场真的就是中国“和谐”社会的缩影,而可怕的是,这是孩子的世界,也就是说,至少下一代的中国也不会有好的改变。改变的只是孩子漂亮的衣服,时髦的头型,手里的玩具。

还有一个下一代的故事是妈妈的老乡来家串门的时候聊起的。现在有个“留守儿童”的词语,多指出外打工的农民们将孩子留在老家由老人或者邻居抚养的问题。而其实在海外的朋友中也有很多“留守儿童”,年轻父母为了追求自己的“事业”而暂时将娃娃留给国内的父母来抚养,这在我的身边有太多。可是父母既不是农民工也不是漂洋过海的,却也有“留守儿童”,这就不太近情理了吧。这个东北老乡的孩子在上海工作了,于是把老人也接了来,小两口有了孩子就直接扔给了老人,自己另外有房子,经常要几周才来看一次孩子。小孩儿都上小学了还一直跟着姥姥生活。老人家说,刚上小学的时候曾经被父母接回去过,可是因为“盯得不紧”,孩子的成绩一落千丈,于是又送回来了。老人描述的孩子的小学生生活在我们看来是十分残酷,说我们那个时代在小学一二年级的课程现在在幼儿园就教了,没上过幼儿园的孩子根本跟不上,小学周周都有考试,孩子被逼得一点其他时间也没有……这后面我就不说什么了,因为大家都知道“上学”,“念书”和“教育”这几个词虽然经常混用,但差别其实还是挺大的。

别告诉我说我碰到的是少数。我承认我看到的不是全部,但从概率的角度来讲,个体出现的概率和个体所占的比率是正比的。在中国,成人世界里发生的事情过早地渗透到幼儿中,成人们处理问题的方法被毫无掩饰地教育给孩子。也许,一个在日本长大的孩子在中国的孩子面前会“输”,但从一代人这个群体规模上,我觉得这个胜负恐怕会反过来。很难想象一个和谐的社会会在缺少上一代关爱,又没有同一代的友爱的一代人中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