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归来

2007/07/23 - 1 条留言

以跟班的身份陪老板回国开了一个会,在桂林。

别跟我说“桂林山水甲天下”,18号深夜到桂林,19号开了一白天会,晚上会议组织坐船看了那里所谓的“两江四湖”,然后因为老板有私事,20号凌晨就飞了,所以我对桂林的印象就只有水岸边上夜色之中那被绿灯装点的榕树和柳树,有塔,还有桥,和在岸边表演的民乐和戏曲。真正的山水还是电视中的样子。但是也没有觉得什么遗憾,因为现在不象以前了,去的地方多了,就不再有那种冲动,倒是希望快些回家,看看女儿又有了什么新本事。

虽然只有一天,但也还是发生了些“有趣”的事情。

因为这次有一些海外及港台人士是从香港转机,有24个都赶到一起了,于是当地的会议组织方说会安排专人专车去机场接机。可是我们八点半从机场出来之后,却没有想像的热情接待,没见到有人举牌子,到外面看了看也没有找到象等我们的巴士,于是一群人就在出口那里站着等。看见很多人都成帮结伙地跟着打小旗的兴高采烈地离开机场了,可除了一个接一个的出租司机来问我们要不要车,没有人理我们。后来我注意到在出口的显示牌上,我们的航班状态居然是刚刚起飞!还有这样的事情,我们比飞机还快。所以猜测很有可能是接待方以为飞机晚点所以还没有过来。和香港的领队商量后决定不再等了,而这一群人中只有我是可以说流利的普通话的,于是负责找了两辆旅行社的中巴,把人们都哄上去,才顺利到达会议的宾馆。在那里遇到当地的老师,说他们特意派了一个英语系学生去接了啊。过了一阵,那个女孩子回来了,被老师很很的批评了一通。她也很委屈,说看显示牌明明说飞机还没到么,于是就在那里一直等着了。我也替她说情,说这事儿怨机场工作失误,大家都平安到了就好了。可是也不禁想这大学生的判断能力还不如出租车司机呢。桂林机场很小,那么一大群人堆在出口等了半个小时,她就不觉得不对劲儿?后来也有些怨自己,发现显示牌有错之后,我要是站到接客人的角度上想想,就应该主动地去大厅的各个地方去问问,那样就可以避免这样的差错了,还能给自己省下20块钱,哎!亏了。

开始办入住手续,大家都在登录的时候预定了旅馆。他们也没问就一股脑把大家的护照都收去复印了,过了一段时间发房卡,还不错,房号和老板挨着的。在大厅和人寒暄一阵,还没等我回房,他们就发现有问题了,挨个问谁的房费是自付的,因为被邀请的演讲人的房费是由会议组支付的,而我是跟班的,他们就把我的房卡没收了,我就跟他们交涉说,如果那个房间贵点儿也没关系,我可以自付,就不要给我换房了吧。这个时候旁边一个颜色很深的大脸转了过来说:人家都是海外的专家。他说的虽然是一个非常正确的事实,但我听着怎么就那么不舒服。可能是因为我说中国话,他就把我当成国内的学生了,可我长的这么老,怎么看也不应该是学生啊。不管是把我当成什么了,也不要拿“海外”和“专家”两个词来吓唬我吧,就说房屋都是预留的就好了么。就这样,我大概到了十点半才拿到另一个房区的房卡回屋休息。

在房间整理会议的资料,发现有一张“注意事项”,看完之后乐够呛,太有中国特色了。拍下来给大家看看。

p1050029.jpg

第二天开会,中间当地的组织老师不时地插播“广告”。其中说原定的留给演讲者之外的与会者张贴Poster的计划取消了。理由很简单,说旅馆方不允许在墙上张贴纸张,这不符合一个四星级宾馆的样子。很奇怪,Poster一般都是贴在板子上的,怎么会被安排贴到墙上?这是旅馆准备不足,还是会议组事先确认不足呢?

常回国真好,总能受到很好的刺激和教育。

忆苦思甜

2007/07/12 - Comments Off on 忆苦思甜

当年,红军长征,爬雪山,过草地,没有补给,还不让动群众一针一线,战士们饿了怎么办?学过历史的都知道,他们吃树皮,青稞,甚至皮带⋯⋯。正是他们的苦,换来了我们的甜。可是现在很多年轻人生长在蜜罐子里,渐渐淡忘了还有那一段艰苦卓绝的岁月。

为了教育现在的人们,北京朝阳区的一些群众自发的组织起来,想让现在没机会受苦的孩子们尝一尝先烈们的滋味。可是现在北京树很少,树皮很难大量得到;青稞那玩意儿北京也不长;皮带么,真皮的太贵,也不常见,便宜的里面都夹着纸壳⋯⋯,对啊,纸壳这个东西物美价廉,正好可以用来做忆苦思甜的材料。

以上纯属玩笑,请看下面的新闻:

FROM: 新华网

废纸箱,肉馅,这两样东西怎么看都连不到一块去。可在北京朝阳区,就有黑加工点居然用废纸箱做成了包子馅,再加一丁点肥肉,一笼笼喷香的小笼包就在街边出售了。

根据举报线索,工商执法人员以进货为由和经营包子的早点商贩取得了联系,并按约定来到了朝阳区的这个农家大院里。

原来所谓的肉包子,居然是用旧纸箱加工出来的,商贩说,这纸和肉的比例还有讲究。

纸壳儿到底怎么变成包子馅呢?费了一番口舌,商贩终于答应现场演示一下包子的做法。

就是这种废旧的纸箱子,放在塑料盆里用火碱进行浸泡。火碱一种工业原料,腐蚀性极强,一会儿纸箱的颜色慢慢退掉,纸也变得非常容易粉碎。

接下来,商贩将泡碎的纸壳剁成纸浆,再掺入肉馅中,还撒上了一些被称为猪肉香精的粉末。大约十分钟后包子熟了,掰开包子后,肉馅的颜色看上去并没有异样,很难看到掺在里面的纸屑。

在掌握充分证据后,工商执法人员依法取缔了这个加工黑窝点。

这种卖包子的小贩真够敢想敢干的!实在是太可气!我的一个同事说,就得罚他天天吃这种包子,连吃上半个月!当然这是气话,这里提醒大家,入口的东西还是要自己看紧了,街边游摊上的东西免开尊口为好。

其实知道这个消息是从日本的媒体(链接)。这里说,猪肉的比例是40%;此窝点每天可以卖出1000多块钱的包子;全国其他很多地方都知道此配方!

还有什么是安全的呢?!

日本博士后超过一万五千人

2007/07/11 - Comments Off on 日本博士后超过一万五千人

翻一篇产经新闻消息

文部科学省在7月10日发表了一个调查数据:取得博士学位后,在研究机关或者企业中没有得到正式的职位,而继续研究的“博士后”在全国范围内超过一万五千人。相对去年增加了642人。

有关博士后的所属,在国立大学中有46%(7196人),比去年增加899人;在如理化学研究所(RIKEN)等独立行政法人中有5371人;私立大学1574人;而企业中的只有两位数32人。

年龄分布是这样的:30岁以下26%;30~34岁有46%;40岁以上的有10%。其中女性占21%,40岁以上的有27%。

日本和美国不一样,以前博士后是很少的,近些年大学等研究机构的人事趋向收缩,而读博士拿学位的年轻人却有所增加,这就必然会使很多博士找不到固定的职位而成为博士后。今年四月日本的大学深入改革,把以前可以是终身职位的助教也变成了任期制,所以以后这种“不定”的年轻研究者肯定是还会增加。文部科学省对此似乎很忧虑,希望民间企业为研究员敞开胸怀,增加雇佣。可也有另一种声音认为,日本的博士后研究员相对美国来说还是不够多,应该继续增加比例。

以前和国内的人说话时经常要解释一下“博士后”这个东西,很多学术界之外的人以为“博士后”是一个比“博士”还高的学位,会很关心地问我们还要“念”几年啊。实际上博士后在这里就是一个工作,和其他工作一样,按照是否全职,年龄,毕业年数等等来计算工资,也基本享受各种福利。不同的就是,博士后是每年都要续约,而且一般会有上限(三年或者五年)。和国内的概念可能还不太一样,国内有很多“博士后流动站”,博士毕业后要“入站”,几年后“出站”,很大程度上被当作是很牛的事情,甚至被认为是在学术圈里混的必经之路,有点儿进修的味道。而在这里,博士后很普通,肯定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但也绝对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至少年轻的时候是这样)。

以前在德岛大学的时候,是很少见到博士后的,因为那里有钱的老板不多;而在京都大学,就发现身边的同龄人很少有不是博士后的了,只是出工资的地方不一样而已。通常来讲,博士后因为要为自己合同期满之后的事情着想,所以工作会更努力一些;另外,博士后的课题往往不是全权由自己决定的,需要学习的东西要多一点;还有,固定的教职会有很多教学以及学校运营等相关的事务牵扯精力,不可能全身心地投入到研究中去。所以,很多年轻人,在拿到博士学位后,并不急着找固定的教职,而是选择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做几年研究再说。我认为博士后的机会多一些,对年轻学者以及对一个国家的研究水平整体发展来说,应该是有推动作用的。文部科学省真的不需要太过担心。

时代周刊的漫画

2007/07/03 - Comments Off on 时代周刊的漫画

时代》(TIME Magazine)有一个栏目叫“Cartoons of the Week”,也就是“本周漫画”了,一天一幅,根据时事热点画一些很“不和谐”的东西。这一周有一幅漫画如下,注意右下角的标志。

cartoons_01.jpg

上一周呢,有这样一幅:

cartoons_02.jpg

两张说的大概都是同样一系列事情:在美国,中国的产品被大量查出毒素超标,玩具的漆,宠物食品,牙膏。。。

在国内可能习惯了,吃了很久的东西突然被报道居然XXX超标多少倍。这样的事情多了,司空见惯,防不胜防。可是这种产品一旦跑到美国日本欧洲,恐怕立刻就会引起轩然大波。就象炸弹在巴格达已经不会有人太惊讶了,可同样的炸弹在纽约就会惊动世界。所以,在国内吃死几个人都不见得会有多大反响,可在美国几个猫猫狗狗吃中华料理蹬腿儿了,都要上时代周刊。不要怪人家大惊小怪,我们都已经自称大国了,凡事一定要小心行事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