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岛菜菜子

2006/08/30 - 5 条留言

今天近距离看到了松岛菜菜子

眉山是德岛市中心的一座山,《眉山》还是一部正在德岛拍摄的电影,电影的女主角是松岛菜菜子。

今天,《眉山》的摄制组到我们学科的楼上来拍摄一组镜头。这个消息很早就被告知各个教员了,但一直也没觉得怎样,因为毕竟已经过了追星的年纪了。可当人家真的来了,却也难脱这个俗。关键是我这个房间的位置太帅了,想不看看都不行。

我们学科是由两个三层楼用过道连起来的C形建筑,他们在南边那栋楼顶上,而我的房间就在正对着他们的北栋第三层。快到中午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开始忙活,从演员的装束和布置看,应该是一个医院楼顶的场景。秘书搬了个凳子就坐在窗户前饶有兴致地观摩,后来又来了个人也和她在一起看。可是看了很久也看不到松岛菜菜子,因为一直是男主角的一幕,从楼的一头走来,很焦急的样子,然后说几句话。就这么个简单的镜头拍了不下十遍。后来有男女主角面对面对话,然后鞠躬的镜头。这才看到松岛菜菜子的正脸。我这个房间的角度因为位置太好,下午还有在南栋的学生因为只能听见他们在头顶上走动的声音而看不见人也跑到我这里来,后来还急得上了桌子。我后悔没在门口卖票。

后来全部收镜看到大家都从楼顶下来,我们就都到了三楼的过道上,不一会儿就见打头的松岛菜菜子在几个人的指引下走来。第一印象是,好高啊!亭亭玉立的感觉。眼睛大,有神,微笑着,过这个交叉点的时候还朝我们浅浅地鞠了个躬,这时的距离不足三米!感觉有点儿不同的就是脸不像广告中那么白,也许是广告的化妆比较夸张吧。秘书回来后异常兴奋,看来松岛菜菜子在日本演艺界的地位还是满高的。

能在德岛这么个小地方看到这么大的腕儿本是不容易的事,如果他们在别的地方开机我肯定也不会特意跑去瞧瞧,难得这样近距离的机会,不用费劲就能一赌女星芳蓉,LUCKY。

揭开学术腐败 防止动摇国本

2006/08/30 - 3 条留言

转载[新语丝]上转载[亚洲周刊]8月27日的一篇文章。

揭开学术腐败 防止动摇国本

  作者:张洁平、呙中校 2006年8月27日 亚洲周刊二十卷三十五期

  抄袭造假、虚假引进、学术乱伦、买卖论文等学术腐败在中国学界盛行,监督约束机制在权力和市场的扭曲下失效,大学没有自由的精神,学者没有独立的思想,反而沉沦堕落,丧失基本的学术道德和伦理,导致学者不重学术重权术,大学不重教学重创收。尽管中国学术经费上升,但由于根本体制不变,成效并不显著。必须防止学术竞争力继续削弱,以免动摇中国发展根基。

  中国的国家竞争力正被猖獗的学术腐败快速腐蚀。在全球化竞争日益激烈的当今社会,以求真为灵魂的学术研究与创新更是一个国家和民族生存发展的关键所在,学术竞争力也成为一个国家综合竞争力的关键要素。因此,当韩国的黄禹锡涉嫌造假时,韩国当局毫不犹豫地进行了严肃的调查处理,而与此同时发生在中国的学术造假事件——上海交通大学“汉芯一号”造假事件却被中国低调处理。一如既往,中国公众对此没有更多的知情权和话语权,也没有表现出更多的激愤,因为学术腐败早已像癌细胞一样,渗透到中国学术界各个器官甚至大脑神经,不但直接损害了中国的国际形象和创新能力,而且影响到中华民族的发展根基。
阅读全文…

用数码相机做报告

2006/08/29 - 2 条留言

想必大家都有这样的经历,为了开会做幻灯片演讲,特意背着个电脑去,因为怕机器不同,软件版本不同造成显示上的问题(换成PDF就好了,可很遗憾,大多数人还是在用Powerpoint)。现在我所知道的“轻型”笔记本电脑大都在1到1.5公斤,只有索尼的Type-U可以达到500克。电脑除了演讲一般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来回折腾还有损坏和丢失的可能。那么,如果不用带电脑也可以做漂亮的演讲就好了。

今天看到一个文章叫:Powerpoint to iPod Hack。意思就是说可以利用iPod video或者iPod nano的幻灯浏览功能来实现会议的演讲,并专门为此开发了软件和附件。看了这个我茅塞顿开,就是么,一个没有动画等复杂功能的幻灯片(在学术会议上大多数都是这样的)不就是一幅一幅图片,一张一张地翻么。那么何苦用iPod这个牛刀呢,一般的数码相机不就可以了么!

  • 数码相机都有一个AV视频的出口,一般用来在家里接到电视上使用。现在的投影仪除了用于电脑的视频接口之外,普遍接受这种通用AV接口,所以用数码相机来投影技术上不成问题。
  • Powerpoint或者苹果的Keynote都支持图片输出功能,不用特殊的软件。这样把幻灯的最终版本输出成一组图片,考虑到空间和效果的中和,我认为JPG的画质可以稍低些,但分辨率最好高一点。
  • 为了不和其他私人照片搞浑,最好把图片保存到单独的媒体中。数码相机在购买的时候都会有一个小容量的卡,一般8MB,用那个就行;现在的数码相机除了卡之外很多都有机内的存储空间,有的几十MB,我觉得最适合这个用途了。
  • 在演讲时把相机调到浏览一档,然后就象自己翻看图片一样一张一张过就可以了。在那之前一定要保证电池充足,另外别忘了把相机的节电自动关机模式取消。
  • 目前能想到的不足就是(1)AV线通常不会很长,不象电脑的视频线,所以对于距离投影仪比较远的位置的演讲恐怕有点儿难度。(2)不能在会场修改,可又有多少人这样做呢?

目前最适合做这个工作的数码相机有两款,索尼的Cyber-shot DSC-N1和Pentax的Optio T10。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触摸屏。支持很多动画翻页浏览模式和小样浏览。最爽的是,你可以在图片上任意写画!这个功能在电脑上反而很不方便。演讲的时候根据内容在这里画个圈,那里拉条线,效果一定很好。以后采用大尺寸触摸屏的微型数码相机肯定会越来越多,越来越便宜,相信采用这种方式来做报告的也会越来越多。

目前还没有做过这样的实战演习,下个月的国际会议上值得试一下。

我的童年哪去了?

2006/08/18 - 4 条留言

昨天,和秘书聊天,说到带小孩儿看阿波舞,她提起说小孩子可能是到三岁之后就开始对自己经历过的事情有记忆了。她说她曾经在她儿子两岁的时候去过迪斯尼乐园,但她儿子从不记得,而三岁又带他去过一次,却记忆深刻,说他儿子总是提起那次。这时我就想我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记忆的。。。。。。可是脑子一片空白。天啊,我的童年哪儿去了?

真的是一片空白,我在海林县生活到小学二年,可海林县的记忆什么也没有了,想不起来任何人名和地名。

我在牡丹江机车小学的记忆也几乎荡然无存。

记得一个冬天,一个叫苏辉的同学在教室抽冰嘎,把黑板打碎了,仅仅因为冰嘎是我“非法”带到学校的,便被定为同罪,找家长,赔黑板,虽然苏辉家把“巨额”的黑板全包了,但给我的打击也是不小,因为耽误了班级正常教学好几天,这是大罪啊。

还记得学校操场有个老防空洞,里面没有光,全是冰。

还记得什么?还记得一个叫“颜林波”的大眼睛女同学,学习好,后来上一中了。

还有,我的同桌叫“金花”,朝鲜族人,实际叫“金金花”,她有个妹妹叫“金银花”,可大家省了,就叫她“金花”。

还有个叫“刘铁军”的同班同学,小名叫“铁蛋儿”,因为住的近,关系非常好,他总是带我偷铜卖铁,教我学坏,还好,后来没有在邪路上走太远。有一次被第二纺织厂的保卫抓住,毒打一天后,就彻底改邪归正了。

还记得我那时侯并不叫现在这个名字。

还有呢?很少了,小学老师的名字一个也想不起来了;小的时候去过哪里也想不起来了,也许什么地方也没有去过?其他小学同学的名字也没有印象了。似乎是到了中学后,记忆才渐渐清晰起来。

“朝花夕拾”?我的“朝花”还没到中午怎么就都不见了?

为什么呢?也许是我的童年太平淡了,对大脑没有什么能够形成烙印的大事?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可能就是对岁月的记录太少了,没有文字,没有影像,没有纪念品,父母也没有特意记,所以很多东西就那么被时光吹得烟消云散了。不象现在,芊芊才九个月就已经有一千多张照片和大量动画了,同时也尽量用文字为她记录她的成长,所以等她长大了,我们可以告诉她很多点滴。如果让我们写自传,恐怕能积累的素材太少,而如果下一代人想写,只怕是素材太多挑不过来了。

日本人对童年记忆非常珍惜,很多小学的同窗会都可以开到老。他们还有一个习惯叫“时间胶囊”,很有意思。在小学毕业的时候,把全班的有纪念的任何东西收集起来,可以是一篇涂鸦,可以是一张作文,可以是一张照片,然后装到一个盒子里封好,埋到校园里的一个地方。若干年后,这些孩子都长大成人了,再聚到一起把当年的这个盒子挖出来,流着激动的眼泪分享那个时候的点滴。电视里有时会有这样的节目,有些人因为校舍变动,时过境迁,怎么也找不到当年的那个“胶囊”了,于是借助一些类似特异功能等勘测手段来定位。

日本人同学聚会有一个先天的好条件就是日本地方比较小,国民收入比较高。一次聚会无论在时间和金钱上都够不上很大的压力。所以他们小学,中学,高中,大学的同窗会都搞得很热闹。中国可能客观上比较困难,很多大学同学能搞个毕业十周年聚会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说到这,眼看距离我的大学毕业也快十个年头了,和北京奥运一起,如果在北京的校友们能组织一次这样的聚会,该有多好啊。

五连休

2006/08/17 - 2 条留言

周六周日加上三天额外的假期,一共在家里呆了五天。本以为五天会很长,可一转眼就休完了,还没休够就又要来上班了。

这五天是返老还童的五天。没怎么上网,没怎么看电视,没看书,没看电影,没下饭店,没出远门,唯一的营生就是陪着九个月大的丫头玩儿。带她逛商店,带她去儿童健康馆,带她看阿波舞(官方网站一些照片),和她一起在家里打滚,反正就是绕着芊芊转。就这么,快乐的五天一下就没了。

哎,眼看着孩子一天一天长大,我们一天一天变老。逝者如斯夫。

有关大学生的调查

2006/08/17 - Comments Off on 有关大学生的调查

原文说是据《上海日报》的一份调查,但我并没有找到出处。

有8777人对上海日报的一份调查作了回答,有51.5%的人认为在大学中没有学到实用的东西,有39.2%的人回答凭学士学位找不到工作,有34.7%的人对上大学后悔,觉得付出的金钱并没有合理的回报,认为大学的时间是浪费了。

中国在2006年有近413万大学毕业生奔向劳动市场,这个数字比去年增加了75万,就职形势变得越来越严峻。

虽然我觉得浪费了你时间的不应该是大学,而是你自己,但在有这么多人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大学方是不是也应该作些思考。

[8月18日追加:自由亚洲电台报道]

恐怕很多人无法访问,以下是文字拷贝。

北京出版的《中国青年报》星期一报道说,现在中国有种流行的说法叫做“经营人生”。作为“经营者”,不少大学生对上大学的投入产出比表示不满。他们认为自己投入了过多的时间与金钱??四年的学习时间与高昂的学费,可收获的却是“没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以及“念了四年大学,出来还是找不到工作”。

中国青年报社会调查中心与腾讯网新闻中心最近联合开展一项民意调查,结果显示,在接受调查的8777名受访者中,有百分之34.7% 的人谈到就读大学时,都觉得后悔。这些大学生之所以会“后悔”, 51.5%的人认为,自己在大学里“没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几年前,上海交通大学、清华大学博士生导师刘西拉教授,在两校大四年级成绩比较好的学生中进行的一次调查也发现,2/3的学生对大学前三年的课程“不满意”,觉得“没什么收获”。

调查还发现,39.2%的受访者表示,让一些人觉得“后悔”的原因还有,毕业后找不到工作。据中国教育部公布的统计数字,2001年中国全国高校毕业生人数为115万,2003年,第一批扩招本科生进入就业市场后,当年的毕业生人数超过212万。到了2005年中国的高校毕业生人数增长到330万,到2006年达到413万。随着大学毕业生数量的大幅度增加,近年来,中国大学生毕业生找工作的难度也越来越大。

据报道,扩招之前,中国应届大学毕业生的目标月薪普遍在2500~3000元,而到了2005年,求职毕业生主动将月薪要求降至1000元、800元、500元,一些人甚至不惜“零工资就业”。

与此同时,中国大学的学费却在持续上涨。自1994年至今,大学学费从每年几百元一路飙升至每年5000~8000元不等,10年间学费猛涨20倍。大学四年,学生的花费在4万~8万元。一名参与调查者留言说,“大学质量和收费不符,特别是二类大学。 ”。调查显示,有百分之十九的人表示,学费太高,上大学“得不偿失”。美国民间学术机构“中国战略研究中心”的刘晓竹先生,就中国教育体制的问题做了如下分析: (录音)

调查发现,尽管有67.2%的人同意 “扩招后大学生越来越不‘值钱’了”的说法,但也有44.7%的人承认,“上大学找不到工作,不上更找不到工作”。在被问到“如果重新选择会怎样”时,60.1%的人都说,仍然会选择上大学。

《中国青年报》的报道指出,目前另一种论调也在蔓延??“考不上好大学,等于没有工作,等于白读书”。中国公众对于大学的期待,已经渐渐超出了“接受教育”本身,出现了功利化的倾向。调查显示,有24.6%的人认为“拿到大学毕业证书才是最关键的”, 20.6%的人认同“不上大学没面子”的说法。

报道援引复旦大学中国历史地理研究所所长葛剑雄教授的话说,人们把过多的希望都与念大学联系起来,比如说离开农村、改变身份、提高社会地位等等。他认为,对一个人能力的评价,不能只看一张文凭。中国高等教育研究学者熊丙奇也指出,人们有一种思维定势:上大学是农村、贫困地区孩子的惟一出路。在这样一种逻辑中,接受教育的目的是“跳出农门”,如果这个目标达不到,上学就没有多少价值了。如果把这种逻辑再继续下去,“新读书无用论”,即,上大学学费太高,毕业了还是一样找不到工作,还不如早点儿打工去,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美国托雷多大学的冉伯恭教授就此表示:(录音)

值得注意的是,在调查中有28%的受访者表示,如果重新选择,自己会“上个高职,学门手艺”。北京某技校机电一体化专业毕业生小陈,在北京经济开发区一家合资企业实习一年后,顺利留下了。和他一样,大部分技校生都能找到实习单位,并顺利与用人单位签约。有资料显示,近几年,北京市技校毕业生的就业签约率均在95%以上。

根据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公布的统计数字,截至去年年底,北京市至少缺口8万名高级技能人才。也有数据表明,当下社会急需的、月薪超过5000元的“十大职位”中,高级技术工人占了4个。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希望的采访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