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法第二十四条

2007/12/11 - Comments Off on 宪法第二十四条

国家通过普及理想教育、道德教育、文化教育、纪律和法制教育,通过在城乡不同范围的群众中制定和执行各种守则、公约,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建设。

国家提倡爱祖国、爱人民、爱劳动、爱科学、爱社会主义的公德,在人民中进行爱国主义、集体主义和国际主义、共产主义的教育,进行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教育,反对资本主义的、封建主义的和其他的腐朽思想。

突然想看看宪法的这段表述是因为在Quotes of the Day看到了一句出自“马丁路德金”的话

It may be true that the law cannot make a man love me, but it can stop him from lynching me, and I think that’s pretty important.

猪的生活

2007/11/22 - Comments Off on 猪的生活

看到这么一篇文章《从“保研猪”的称谓看教育浪费》,才知道现在有这么一句话:“保研——猪的生活,找工作——狗的生活,考研——猪狗不如的生活”。不禁让我想起了十年前我那猪一样的生活。

十年前,考研已经开始热了,但恐怕比现在的形势还要好些?看到同寝室有些立志考研的兄弟们那“猪狗不如的生活”,真是觉得自己挺幸运的,我是属于那种耍小聪明的,高考都没让我紧张起来过。如果真让我去过那独木桥,我恐怕挺不下来啊。正象“保研猪”一文说的那样,保研的消息一定下来,我就开始了猪的生活。

凑钱装了电脑(奔腾MMX,16M内存,2G硬盘,14寸显示器),然后开始了我反复安装Windows和格式化的日子。系统正常工作的时间里我还是能学一点东西的,现在用来维生的Matlab和C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入门的,这里要稍微感谢一下哈工大门前的“教化广场”里卖的盗版软件。和几乎所有学生寝室的电脑一样,大部分的时间还是用来打游戏的,一群人围着个小显示器大呼小叫,直到突然屏幕一黑才想起来已经到了熄灯的时间。那个时候几乎每天下午都出去踢足球,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身体真的是棒啊,那个时候的体重还能回去,体格可是永远也恢复不到了。还剩下些时间好像用来谈恋爱了。

我的那段猪的生活其实并没有好吃懒做,只是把精力都放在了别的地方,学过的东西也就都忘的差不多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上了硕士之后突然觉得课程跟不上,近一年的猪的生活带给人的是极大的惯性,似乎如何努力也无法回到以前的状态。于是,我从被保研的“优等生”沦落到系里研究生成绩的倒数,而恰恰在亮黄牌之前,我大学前三年的成绩又一次救了我,我被发配到了日本。到了日本后就再没有猪的生活了,真的过了大半年猪狗不如的生活后才有了现在的一切的基础。

所以保研是好事也是坏事,关键看学生如何利用别人没有的那段自由的时间,要知道“自由”在中国的学校里是多么值得珍惜的一件事情啊。我就属于那种没有好好利用的,所以我的很多基础知识照那个考过研复过习的学生要薄弱很多。这么看奋斗考研的“猪狗不如”的生活也不是那么悲惨,因为它给了你一个再次深入学习的机会和动力,日后是会派上用场的。

“猪狗不如”的日子谁恐怕都要过过,只不过是早和晚而已。

北京的天

2007/10/27 - Comments Off on 北京的天

北京,不透明的不只是政府和媒体,还有空气。

时代周刊的驻京记者的BLOG发了一张北京今天的照片:

这这这……,太恐怖了。就像记者提到的,现在还没有到烧煤取暖的季节,到了冬天,只能是更糟。It could be a long winter …

前几天看新闻说明年奥运会的观察员在北京对北京的大气污染表示担忧,认为这样的状况会对很多户外的,特别是马拉松项目,的运动员产生不好的健康影响。而我们的官方当然是对此评价不以为然,说北京现在的空气已经很好了,每年中达标的日子已经比前几年有所增加了,明年的奥运会前我们会做得更好。哎,共产党还真以为自己是“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啊。到了北京的污染程度,空气透明度就已经不是人说的算的了。气压高,空气流动大的晴朗日子,那算老天开恩,赏你一个可以望远的天;一旦是气压低的时候,准保象照片那样“月朦胧鸟朦胧”。所以,北京统计的那个指数,就是在计算一年中有多少高气压的天气而已,跟空气污染的治理毫无关系。就看明年八月老天赏不赏脸了,要不然就得下戒严令——奥运期间除巴士出租车和领导的车之外都不让上街。

科技新闻?

2007/10/24 - Comments Off on 科技新闻?

看“谷歌”的咨询,我往往只关心“科技”频道。刚刚科技频道的第一条是:

ZZ21F6830F

链接的是人民网的一篇新闻。怀疑可能是Google的分类系统出了问题,或者,这真是一条科技新闻?

4034/年

2007/10/24 - Comments Off on 4034/年

话说:

9月27日,中国科学院(CAS)研究生院举行了2007年度的学位授予仪式。当天,共有7220人获得了学位,其中博士4034名,硕士3186名。这个数字是破纪录的。

仪式上,白春礼院长说:这是中国科学院研究生教育改革取得的巨大成果,是切实履行胡锦涛总书记培养“一流人才”重要指示的结果,也是中国科学院对国家和地方社会经济建设乃至世界发展重要贡献

以上断章取义自中国科学院主页,链接自JST每日观察

一年4034个博士啊!很惊人的数字啊。我相信中科院出来的博士大多数都是好样的,也承认中科院近年高速的发展是世界瞩目的。但这博士学位是“指示”指出来的么?发了多少学位就做了多大贡献么?怎么听着这个数字成了一项政绩呢!

想起了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因为八九过去后,国家下了指示,要在大学中大力发展党员,积极开展组织活动。于是到了毕业的时候,班上“积极分子”都没有掉队的,“不积极分子”很多也出于各种考虑被争取进去了。这就是在政策的推动下造成了某个人群的扩大的最好的例子。

学位也是一样,国务院一张纸,本科生膨胀,几年后硕士生膨胀,现在以及到博士了,而且这个大气球还要继续吹。最近王鸿飞博士的Blog上的一篇《99%的博士和博导不合格》的文章引起不小的争论。其实真的没什么可争的,就像我上篇诺贝尔奖一文中说的一样,数量永远不会是“一流”的标准,质量才是。拿数字破纪录当成改革的成就,就永远不会有实质的改革。

今天早上看TIME的一个表现中国内蒙古乳业高速发展的Photo Essay,有这么一张照片(蒙牛乳业的工厂)很好玩:

头一次看到,原来现代化的牛奶工厂是这么让牛出奶的。把牛逼成这样出奶是为了满足中国人民日益增长的牛奶牛肉的需要,可这么急着出学位是为了满足谁的需要啊?院长的?胡锦涛总书记的?全世界无产阶级的?白春礼说这是为世界发展做贡献,可世界真的需要中国出那么多博士学位么?

学校的民主和大师的种子

2007/10/24 - Comments Off on 学校的民主和大师的种子

那天收到研究室助教来的群体邮件,说物理系要开协同会议,议题中有一项是关于一个副教授的人事问题。

我不解,便问之是否与我有关系。助教告诉我说,京都大学的物理系有协调会议的制度,所以老师和博士生都是成员,如果我想加入,也可以申请,如果加入了就可以而且是必须去投票。

我惊讶:那博士生可以投票决定系里的人事?

回答是肯定的,博士生可以对教师们筛选出来的最终人选投反对票,如果赞成不过半数,该人选就被否决,然后要重新公开招聘。

哦~,原来还有这种事情。我继续确认,博士生的人数不是比老师要多很多么,生杀大权岂不是落到了学生手里?

——嗯,理论上是吧。但好像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被否决的倒霉蛋。

我又问,这是京都大学定的制度?

——不,在京都大学里,也只有物理是这么操作的。

京大的物理出过日本第一个诺贝尔奖——汤川秀树,一直在国际上保持着很强的实力,听今天助教这么一说觉得有些释然。中国不是有句话说:一个好的大学不在有大楼,而在有大师。那“大师”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么?显然不是,那是种下种子长出来滴。

日本的很多大学也都有保守势力,试图提拔一些自己的亲信,我以前在的那里就是这样。曾经一个教授打算把自己的一个刚刚要拿到硕士学位的学生招成自己的助教,和很多掌权的老教授们不知达成了什么默契,居然在系内就通过了,我当时坚决投了反对票。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过了学部长的那一关,还要重新招聘和选考,系主任很郁闷,在会议上向大家道歉。

其实造成这种不负责任的人事决定的根本就是缺乏监督,某些当权派一手遮天。如果有象京都大学物理系这样的学生投票制度,相信他们想都不会想。因为博士生们怎么会让一个硕士来当他们的老师呢,显然会成为一个最终通过的障碍。有这样的顾虑的话,教授们也会尽量为自己的决定负责,虽然还是会有人情上的倾向,但至少候选人也要说的过去才有可能。

这种系内的民主,为师资队伍种下了很好的种子,在本来就肥沃的土地上,将来长成大师的机会自然就大了。或许这也是京大物理保持优势的一个原因吧。

在国内的大学和研究机构里,并不怎么重视选择种子。“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的道理谁都懂,可是有多少大学愿意等百年呢?反正现在有银两了,直接“引进”长好的树木见效更快,于是就有了大量“大师”在寒暑假回国带队的“盛况”。我们称之:它山之石,可以功玉。孰是孰非,不辨自明。

注:“民主”这个词本是个日语,大约一百年前传入中国,即五四运动时的“德先生”。其词学会了,其义却一直没有掌握。后来被加上了“集中”二字,就变成本土的东西了。